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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闹够了?”
鹿原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,和他搁在靖翎体内的凶器一般,有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靖翎不打算回应,她从不在鹿原的身下出声,即便每回都痛的让她死去活来,她也未曾松过牙关,未曾示弱。
她把脸死死的抵在榻上,泛红的眼眶里,还有打转着不愿落下的泪花,她已经做好再次被撕裂的准备,但鹿原今晚却像是没什么兴致的样子,不像以往,总要折磨她好一段时间,他只是一手用力的捏着她的腕,一手狠狠的扣着她的腰,一股脑的猛肏一顿,然后退了出来,将热液射在她被撞红的臀上。
鹿原松开箝制靖翎的手,用她的裙摆擦拭了自己的阳物和手指,接着起身下榻,理了理袍服,回过头看着还软在榻上的靖翎,眼光阴郁。
靖翎感受到他的目光,狠狠的一眼瞪回去,自她入肃王府,她就没给过他半次友善的视线,现在亦然。
鹿原也不恼,他已经习惯她这个样子,不过他倒不似平日,没有泄欲完就离去,他走回到榻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靖翎。
“陛下明日午时设赏荷宴于挽花亭,要我带上你,你好生准备,莫要拖延”
他语气平直,没什么起伏,靖翎不情愿的应了,接着便偏开头不再将脸暴露在鹿原的视线里。
鹿原知道这是靖翎在下逐客令,他转身走了出去,候在门外的两位女侍见他出来,低头行了问安礼,目送他走远后便迳自进了靖翎的屋。
靖翎此时已经坐起身,她行动缓慢,每动一下,就牵扯到下身的伤处,即便今晚鹿原只是草草做过,她还是伤了。
他们之间的交媾,可不是寻常男女之间的欢爱,而是敌对之人单方面施予的凌迟,没有前戏,更无所谓爱抚,只有男人一贯的长驱直入,破开她没有情动,干涸紧涩的幽径,用她撕裂的血做润滑,一下一下直捣深处,用那强烈的痛觉和身体被人占领的羞耻感,交互折磨着她的身和心。
有些瘸拐的下了床,靖翎往屋内一侧走去,那是她洗漱的地方,女侍们与她几乎从不对话,但也惯于照顾被折磨后的靖翎,一个人去取来专给阴户施用的膏药,另一个给她在浅盆里蓄了热水,服侍她脱去身上的衣物,坐进澡盆里洗浴。
清理干净后要行的事是最让靖翎不快的,她受伤的小穴得上药,而她从一次自己上药没上完全,因而高热昏迷数日后就不再被准许自己处理阴部的伤势,改由女侍效劳,但如此这般暴露私处于人前,实在是折磨,靖翎紧抿着唇,恨恨的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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