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以为你能猜出一点呢,没有想到你也猜不出来啊!” “哦,这么说来,田伯伯您知道严老是因为什么事情把我召见过来的?”包飞扬见田刚强话里有话,就连忙打蛇随棍上,张口追问道。 “我如果知道,还用把你叫过来问吗?”田刚强没有好气地说了一句,手指在茶几上敲了好一阵,这才又问道:“飞扬,赵老或者赵委员那边就没有什么消息给你吗?” “这个真没有!”包飞扬无奈地摊了摊手。 田刚强轻轻舒了一口气,说道:“既然没有,那就没有多大关系了。总之,待会儿严老跟你谈其他东西,你都可以任意发挥,唯独谈到经济问题的时候,你可要回答可要尽量含糊,不要轻易把你的底蕴露出来!” “啊?这个是为什么啊?”包飞扬被田刚强越说越糊涂,挠着头问道。 “...